“
夏恬,起床!”,
林潔對著正處於休眠狀態的
夏恬大喊一聲。正是早上九點,陽光早早的爬上了十八層樓的窗簾,
林潔掀開了它。
“起床了!”,她又喊了一聲,可睡在床上的
夏恬一動也不動。
“起來了,太陽都曬屁股了。你今天休息,應該出去走走,不要老呆在家裡。早餐都做好了。”,她繼續嘮叨著,可睡在床上的那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,更別說起來了。
“你若不起來我就掀你被子了哦。”
沒有動靜,屋子裡好象除了
林潔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外,什麼聲音也沒有。她似乎有點生氣,眉頭皺了皺,卻無可奈何的關上了
夏恬的房門。一個人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望著桌上的早餐,一動也不動。
十八樓的環境,好象有種“恐驚天上人”的感覺。涼臺上那隻小鳥清脆的時而叫喚著,可
林潔的心裡卻無端的煩悶。和
夏恬做室友這麼兩年,就沒見她勤快過。休息的時候不睡到十二點絕不起床,即使上班也是匆匆忙忙讓
林潔給她按電梯。衣服不存到實在沒的換了才左右掙扎的開始洗。不過一般這種時間都較少,如果不是
林潔恨的沒有辦法了,她不會遭遇沒人洗衣服的狀況。
在家裡忙了一上午,該做的家務都做完了,可
夏恬卻一點起床的意思都沒有。輕輕推開她的房門,睡的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豬,時而鼻子還會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