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午後,陽光幾乎把整個世界融化掉,路邊樹梢間的知了瘋了似地鳴叫,腳下的馬路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的和蒸騰的熱氣。
蘇
若嫵站在十字路口,無措地左顧右盼著。她雖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裙,但還是覺得一陣一陣地發暈。天哪,這個死
賀蘭,說好了在這裡等她,怎麼這麼半天還是瞧不見人。
包裡裝著瓶仁丹,是媽媽常為蘇
若嫵準備的,她翻出來往嘴裡倒了幾粒,這才覺得有些精神了。放藥的時候,她順便瞧了瞧手機,卻驚訝地瞧見顯示有十幾個未接電話。
哎呀!
蘇
若嫵心裡叫聲不好,出門的時候寶寶和媽媽都在睡午覺,她怕吵醒他們,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,因此一個電話也沒聽到。這時,螢幕雙閃亮起來,顯示著
賀蘭的名字。
“喂!”蘇
若嫵接通了剛說一個字,就聽到
賀蘭在那裡噼哩啪啦地急道:“你這個死丫頭,我電話都快打爆了,你怎麼一個電話也不接,可急死我了。我和你說,我家壯壯忽然發燒了,我得帶他去醫院,咱們的約會還是改天吧,要不然你先自己去也成,那個酒吧叫夜蝶,你站在十字路口,往右拐,第三個岔路口拐進去,數到第十三個紅色的門就是了,聽到了嗎?”
蘇
若嫵剛要問問壯壯的病情,卻聽那邊已經咔嗒結束通話了,
賀蘭就是這麼個急性子